流年爱的信使选择征文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3:41:15 来源: 莱芜信息港

一  天庭。  在通往芭玫仙师学堂的仙道上,一位翠衣薄纱的仙女飘然而来。她青丝随风舞动,散发出清香,腰肢纤细,肩若削成,眉不描而黛,肤白腻如脂,唇绛嫣如丹果,举手投足之间,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,清雅灵秀的光芒尽显,一颦一笑,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。她就是玉帝的姑姑,爱神娘娘。  她此番赶往的芭玫仙师学堂,是因为在那儿,有两个出色的仙童,刚毕业。受玉帝的委托,她要从这两个毕业生中选一个做仙家爱的信使。  堂主芭玫仙师早就在学堂门口等候着爱神娘娘了。与她同时在场一起等候的,还有太白金星、无极道人、花仙子以及赤脚大仙等仙家。他们都是受到爱神娘娘邀请,前来参加选择仙家爱的信使。  看到众仙已到场等候她,爱神娘娘很满意。她笑了笑,说:“各位仙家请入座!我们开始吧!”  芭玫仙师把她学堂刚毕业的两个仙童带了出来,笑着介绍道:“娘娘,各位仙师,这就是我的两位徒儿,山埠虬,山蚣钥。”  众仙一看,好让大家喜爱的两个仙童!  山埠虬生得胖墩墩的,白皙的胖脸蛋上,有一双黑幽幽的眼睛。短粗的小辫儿一左一右直翘着,深红色的金丝沙褂穿在身上,绿色短裤,打着赤脚。两只耳朵的耳垂稍大,肉嘟嘟的。只见他出来后给大家鞠了一躬,轻声说道:“娘娘好,各位仙师仙伯好!”说话时露出一口排列整齐的牙齿,好像刚出水的珍珠一般。  山蚣钥长得瘦骨伶仃,却显得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脸蛋轮廓分明,高鼻梁,头上是乌黑卷曲的短发,那双大大的眼睛,闪动着聪慧的光芒。脖子上有一块明显的蚕豆般大的黑色胎记。他走上前来,给大家鞠了一躬,轻声说道:“娘娘好,各位仙师仙伯好!”只见他说话时露出来的一排牙齿,白得像刚刚剥出来的玉米颗粒一样。  爱神娘娘看了,点了点头。她转向众仙,说:“各位仙家,大家说说选哪一位仙童做天庭的爱的信使?”  众仙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了。有的说选择山埠虬适合,有的说选择山蚣钥适合。  一时间,众说纷纭,没有一个定准。  花仙子白了大家一眼,说:“娘娘,既然不统一,本仙子建议抽签决定。”  无极道长立马反对:“天庭爱的信使,怎么能草率地抽签选择呢?本道长建议考试,谁的分数高,就选谁当。”  爱神娘娘听了,微微一笑,一股春天般的温暖从众仙心里穿过。只听爱神娘娘说道:“还是在实践中看其表现选择吧。本神自有主张,让他们到繁华的充满诱惑的人间走一遭,就可以选出来了。”  众仙大喜,一致表示赞成。他们心里明白,在人间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走一圈回来,是马是骡子,一看便知。  爱神娘娘见众仙无异议,就说:“天上一天就是地上一年,人间现在是六十岁退休,就给这两个仙童六十天吧!各位仙家,我们六十天后在这儿集中选择。大家先回去吧。”  众仙告辞走后,爱神娘娘口中念念有词,只见她纤细的大拇指在食指和无名指上轻轻一按,说了一声“去”,两个仙童山埠虬、山蚣钥化作两颗小行星,拖着银白色的尾巴,从南天门而出,往乌蒙山脉疾速掠去……    二  夜色里的乌蒙山石家寨,静悄悄的,就连平时吠得厉害的看家狗们,也鸦雀无声。整个小山村处于一片静谧祥和中。此时正值人间四月天,是一年中清新、美好的时候。乌蒙山上面的天空象是刷洗过一般,找不出一丝云雾,明晶晶的,感觉又高又远。此时,一轮皎洁的月亮,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,如同一面圆圆的大镜子,把整个树林茂密的小山村照得亮堂堂。村里的树枝、深草野藤的影子被反射在幽深的小毛路上,碎碎点点,悠悠荡荡。村子外面,田地里的春苗趁着夜色悄悄地在拔节生长着,山坡上,万千生命在孕育着。  突然,安静的夜空里,只见两道银白色亮光一闪,分别窜入两家农园,消失不见了。  “哇哇哇”随着一声声婴儿的啼哭,村东头的孙家和村西头赵家几乎在差不多的时候各产下一名婴儿,里面忙碌的助产婆大声传出话来:“是带把的。”随着婴儿的啼哭声,“咯吱”的开门声,吵吵嚷嚷的说话声,出出进进的脚步声,大人宰鸡的声音,犹如一场交响曲,唤醒了沉睡的山村。一时间,狗叫声,鸡鸣声,歇息在树枝上的鸟儿和院子里不知名儿的虫子也一齐叫了起来,你赛我、我赛你地欢叫个不停。  第二天,村东头的孙家和村西头赵家都生了一个儿子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小山村的家家户户。  村里被人称为“话痨子”的杨二婶,逢人就说:“天啊,一晚上两家人几乎在同时都生了一个儿子。这在我们村里还是头一遭啊!好像是孙家的先落地。”  喜欢接话的胖王妈接口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!村东头的孙家给儿子取名为孙黑蛮,村西头赵家给儿子取名为赵白俊。哈哈!一黑一白。”  石家寨土生土长的的有文化的人,就是村小教书的老师,叫赵云海。他负责教村里的孩子们识字,从小学一年级教到五年级。同时,还负责村里的孙家和赵家的族谱记录。整个石家寨,就只有赵家和孙家两姓。他在族谱记录薄上用毛笔写道:“1953年4月2日,夜,明,净。孙石虎之妻李玉梅产下一子,三公斤重,脖根有豆大黑色胎记,取名孙黑蛮。赵洪生之妻刘翠萍产下一子,三公斤半重,取名为赵白俊。”  山里人,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生活着。老人们常常教导后辈:“娃娃愁生不愁长!”老人的话,就是有道理,是生活沉淀的积累,是生活的总结。老人们的话得到了验证,很快,孙黑蛮、赵白俊就到了读书的年龄,老师就是赵云海。  赵云海发现,他教的学生中,还未发现有比孙黑蛮、赵白俊聪明的人,一说就懂,一讲就明白。这可把赵老师高兴坏了。于是,倾其所知,尽数教导,直到要读中学,两人远离赵老师,去了县城就读。两个孩子没有辜负赵老师,经过几年的学习,两个孩子都考入市一中,一时间,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寨子——乌蒙山石家寨,一夜之间出名了。这个小山村以前从未有人走出过山门读书。外面的人才知道,两个孩子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靠种田地为生,含辛茹苦十几年,抚养大他们。考入一中后,两家人的生活更是捉襟见肘,全靠养猪、羊、鸡,卖出去换成钱供他们做伙食费、路费以及零用。但凡农村走出来的人都知道,一个农村出来的中学生,背后的艰辛不是城里人所能了解的。学习费用,那是全家人总动员的结果,那是全家人省吃俭用的结果,那是全家人拼命打拼的结果。孙黑蛮、赵白俊两家当然也不例外。特别是赵白俊家,为了让他完成学业,他爹妈几年没有买一件新衣服,都是缝缝补补凑合着穿,他爹的衣服裤子,补丁上又缝补丁,衣服裤子的外面,老远看去,就如乌蒙山上的青松树皮,是一块一块连着的。  两年后,孙黑蛮、赵白俊二人毕业就要回来了,说是上面有号召,他们要回撒米庄乡来当回乡知青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要与工农群众相结合。于是,他们成了回乡知青。虽说回来了,但这个地方有文化的人很少,结果上面又把他两人招到乡里工作。两人都很能干,没过多久,又被送去培训。孙黑蛮在省卫生学校职工进修班学习,赵白俊是在省城举办的在职职工房屋设计培训班学习。两年后,学成回来,成了国家正式职工。孙黑蛮在撒米庄乡卫生所工作,赵白俊在房管所工作。  石家寨的村民一下子感到自豪起来,这个小山村从未有过人在外面工作,更何况为国家工作。“话痨子”的杨二婶和胖王妈聊天时说,他们是国家干部。    三  撒米庄乡坐落在一个很大的山坡上,坡低有一片平地,长长的一片,平地对面是乌蒙山脉,山脚下有一条大河。河岸两边长满了柳树,顺河一看,像极了两条布满着流苏的、弯弯曲曲的绿色带子。撒米庄是撒米庄乡政府所在地。在老百姓的记忆里,有时叫撒米庄公社,有时叫撒米庄区,有时叫撒米庄乡。  撒米庄乡卫生所在大寨子东边,一个相对避风的山洼洼里。四栋土木结构的房子,构成一个院子。正面是挂号室,检查室,输液室,药房。进去以后,院子的左边是医生的宿舍,其实没有几个住在里面,仅仅是一些单身医生或护士,孙黑蛮就住在这儿了。右边是办公室、会议室、展览室和一间手术室。里面的一栋是病房,病人住院的地方。  这天,孙黑蛮在给一个老大妈看病。老大妈身上长疮,已经化脓了。孙黑蛮耐心地给她消毒,划开,刮脓,清洗,包扎。他边做这些事,边与大妈聊天,安慰她,并告诉她以后的注意事项。然后开了一些药,叫她到药房交费拿药。  老大妈出去以后,孙黑蛮起身去水龙头边,拧开,洗手。然后拿过自己的杯子,喝了一口水。随手拿起一张报纸,翻阅着。  “黑蛮,今天晚上乡上放电影《刘三姐》,我们一起去看,好不?”随着像打机关枪似的声音,进来一个护士。她是刘亚萍,县卫生局人事股刘股长家女儿。她看上了孙黑蛮,这个小伙子工作认认真真,对病人就如自己家的亲人一样,细致周到。他人虽然瘦一些,皮肤有些黑,甚至脖根处有一黑色胎记,却显得光洁俊俏,乌黑深邃的眼眸,鼻梁高挺。经常穿一件白衬衣蓝色裤子,虽然看上去很旧,却总是洗得干干净净。  “要得,听说《刘三姐》很好看。我们得提前去,记住,各自带上一个凳子。”孙黑蛮也喜欢看电影,高兴地说。  孙黑蛮清晰地记得,与刘亚萍在乡上广场看的部电影是《南征北战》,那次几个人一起去的,赵白俊也去了。电影完后,回来孙黑蛮与赵白俊就学起电影里的台词:“张军长,张军长,看在党国的面上,拉兄弟一把,拉兄弟一把呀!”后来一次,他们几个下班去爬山,有一个埂子很高,刘亚萍爬不上来,就大喊:“孙黑蛮,孙黑蛮,看在医院的面上,就拉妹妹一把,就拉妹妹一把呀!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孙黑蛮红着脸赶紧跑过去把她拉了上来。次拉女孩子的手,他心慌意乱。他感到刘亚萍的手柔软,皮肤细腻,拉着软软的、柔柔的。从那时起,他们就常在一起玩了。  孙黑蛮与刘亚萍赶到广场时,已经有很多人在那儿了。大部分是孩子,都是带凳子来占座位的。孙黑蛮与刘亚萍急忙找到一个地方,放好凳子,坐了下去。说是广场,其实就是老百姓星期天赶街子的地方。放电影的地方就在合作社门前。白色的屏幕挂在砖墙上。放映机架在不远处。来得早的人就在放映机前面找位子坐好,来得晚的就在后面或四周坐了。再晚一些的,就只有站在面了。  “你们还早嘛!”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。二人回头一看,是赵白俊。原来赵白俊也来看电影。他的单位,在靠公路边,来这儿要走好一会儿。孙黑蛮看到他抱着一条长凳子,足够两人坐,便问他:“你怎么不拿一把独凳子?你这占地方了。”  赵白俊耸耸肩,说:“独凳子坏了,只有这个稍微小一点。没法啊!”说着,在孙黑蛮他们后面坐了下来。  不一会儿,天就黑了下来。电影也就开始了。露天电影就这样,天黑就开始放,天黑就是开场时间。所以老白姓都会在天黑前赶到,否则来早了就要等,来晚了就看不到开头。  电影一开始,还在乱哄哄的喧闹的广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先放的是加影的,是新闻片,然后才是正片《刘三姐》。  刘亚萍正看得津津有味。看到刘三姐见阿牛哥手里的鱼掉在地上,抿嘴一笑时,她也哈哈大笑了起来,哪防她突然一下子坐在地上了。一看,原来凳子坏了。孙黑蛮急忙扶起她来,说:“你的凳子不结实啊!来,坐我的。我与赵白俊坐,他的凳子够两个人坐。”  赵白俊说:“还是让刘亚萍来坐吧,我两个男的不够坐。刘亚萍瘦一些,凳子刚好合适。”  于是,刘亚萍与赵白俊坐在一起了。    四  自那晚看电影《刘三姐》后,赵白俊似乎有事无事地来找孙黑蛮,有的时候也找刘亚萍。谁也不知赵白俊的真实想法,只有他自己明白。  那还是有一次一起爬山时,他无意间听到刘亚萍对孙黑蛮说,只要孙黑蛮愿意与她好,结婚后,她爸爸就立马把孙黑蛮调进城里县医院工作。孙黑蛮却说:“我不想调进城里。我就在这儿工作,这儿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,更何况我的父母亲人乡亲都生活在这儿,他们生病了都来找我,我能帮忙的。”  刘亚萍说:“随你啊,你不去就算了,那我们就在这儿。这儿真的不错,我也蛮喜欢的。”  赵白俊听了,心里暗暗怪孙黑蛮,太傻了!  原来赵白俊早就不想在这儿工作了,脏兮兮的、灰土土的!更何况这是大山中,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,有什么前途可言?突然,他心里一动,顿时有了主意。从此,他就留意上了刘亚萍。今晚看电影,他就故意做了两手准备。要是刘亚萍没有带凳子来,就喊她与自己一起坐。如果带凳子来,就见机行事。果然,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就在孙黑蛮陪刘亚萍去上厕所时,他迅速地悄悄地在刘亚萍的凳子上做了手脚,弄坏凳子的一只脚塞子。之后,他静静地等待,然而,刘亚萍看电影太专心了,一动不动地,结果凳子稳稳地不倒。他可急了,心里想,难道没有弄坏?记得我是弄断了的,怎么还不倒啊?他有些焦急了。电影里放些什么?他可不知道。直到看见阿牛哥心慌把鱼掉在地上,刘三姐看到这憨厚的阿牛哥的慌张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时,惹得刘亚萍哈哈大笑,花枝乱颤,凳子受到震动…… 共 17971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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